大叔 在求學時期曾讀過一篇散文家 朱自清 的作品,內容提到他在 南京車站 坐在火車上,看著父親蹣跚地攀過月台替他買橘子時的背影,心中不勝感慨。當時 大叔 的閱歷尚淺,未能領會那份親情。只是嘰咕 朱老師 在文裡寫些瑣屑家事,害自己要背默多一篇冗長的文章… "等他的背影混入人裏,再找不著,我便坐下,我的眼淚又來了。"
如今看著 健行 的背影,心中亦不勝感慨。幸好未有眼淚流出來。 在這半年間,每當抱著他,行一段路;又或者上落梯級時,懶理自己雙膝蓋在慘叫呼號;雙腿在嗚咽哀鳴,只要望一望他的疍臉;拍兩拍他的屁股,囝囝報以一聲"爹爹",那些膝酸腳痛,都消失得無影無蹤。每當 花C9 教他認圖畫、學講話的時候, O仔 胡亂說一通, 一邊唱他自己作的歌, 一邊在跳舞, 弄得我倆老哭笑不得。每當他做了些高難度的事情,回眸對著大家得意的笑,自信地拍掌,那份童真和喜悅,就能叫人忘憂。每當 大嬸 抱怨的說, 出盡法寶仍未能教曉 O仔 彩虹七色, 我便回應只要懂得分黑白便夠了。
看著他的背影,不其然腦海裡就會浮現出自己兒時的片斷。每次犯大錯差點兒誤入歧途,是怎樣從深坑的邊沿給人救回來。整條成長路,每個轉折,都歷歷在目。更驚覺叫父親的太沉重!自問沒什麼可教給他,只盼望能教 健行 在走這路時,他自己可以分辨是非黑白便夠了… "等他的背影混入人裏,但仍然見到他在昂首闊步,做個頂天立地的真漢子,我便安心躺下來。"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