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問要一個十四月大的嬰孩在外進餐時安靜難嗎?令公司下屬準時返工難嗎?把 香港特區 民生事務搞好難嗎?我敢說始終不及要 蜘蛛精 認真準備來年的會考那麼難,那麼的令人頹喪! 以為報讀一兩科補習天皇的課就可以夠分升學,簡直是痴人說夢話。基本學習還未做好,上課魂遊太虛,回家仍忙著上網、打短訊。把自己的前程放在別人手裡,靠買貼士搏好運?鳴呼哀哉!究竟要怎樣做才可喚醒這迷途羔羊?
回想 大叔 自小五開始, 便參與外發加工來幫補家計;在中二課餘時又送士多外賣;至十六、七歲時的 大叔,已替人補習及在 清水灣道 路面擴闊工程作散工,以賺取自己部份學費、零用,波鞋、衣服都是自己買的。這些日子正是給 大叔 一個鍛鍊及認識現實世界的機會。惟自己資質愚鈍,又沉醉於兒女私情,貽誤時機,蹉跎了三年,最後不能在港升讀大學,而家境又未足夠支持往外國升學,只有走進社會大學深造。憑藉一句口頭禪:『有幾難?』由一個小文員打拼至現在,經歷不少危機, 遇過不少風浪。有幸仍完好無缺。誠然,八十年代時的 香港 處處都是機遇,學歷並不是必需的,不像現時滿街學士、碩士或博士。但如今要找到一份安穩的工,絕不容易!搵食難,在香港搵食更難。甭提甚麼薪高糧準福利好,有工做已經勝過暱埋在家裡做關人隱士。所謂『雙失青年』、『在職赤貧』都是近年來的產物。究竟問題出在那裡呢?
難,一個難字可解釋一切。點解?原因有三。第一: 時下的青少年普遍都怕辛苦,連用腦思考也懶得來。遇上問題就等別人來解決,以至喪失了基本求生意識。無論遇到大小事情, 見困難就不做了。第二:政府大量引入外勞,低層工作有菲、印傭;巴籍地盤工人及運輸工人。高薪厚職的有大陸專材以及金融界有很多東南亞來的專業顧問。他們充斥了整個勞工市場,本地人又沒有任何優勢,在薪酬及經驗上都難與他們競爭。第三,亦是最重要的原因:推行了家庭計劃二、三十年,反而帶來了社會問題,就是 『我』世代的出現。青春是自由、自我,但當 『我』沒有制約,失控了便變成自私。因『小我』意識薄弱,難免對團隊性質的工作產生了厭惡感覺。要他們放棄『我』,當然很難啊。 如看過經典動畫『龍珠』或較早期的『足球小將』;還有漫畫『島耕作』系列,大都體會到挑戰是永不完的。沒有充分的準備,別說勝券在握,還擊也來不及呢!面對『難』這個字,斷不能停步,要靠自己去戰鬥。正如只用雙手雙腿攀上山峰,攻頂後那種滲著自己汗水和淚的勝利滋味,烙在心裡,是永遠不會磨滅的!『難』只會是白咖啡泡沫上的肉桂粉,不要把它當成你失敗的借口! 蜘蛛精, 如果你要沉淪,誰也阻不了,如果你醒悟了,也沒有人可以擋住你征服『難』!


